冬莲端了木盆,将洗脚水泼在院子里的花木底下,然后,在门口站了一小会,也不知在想些什么,但最终,还是进了屋,插上了门。
杜春风心里明镜似的,但冬莲既然曾是孔氏的贴身丫环,自己便要揣着明白装糊涂,扮作一个正人君子。
柳下恵坐怀不乱的典故为何会流传至今,被世人津津乐道,道理其实特简单,并不是仅仅女人需要“既当婊子又立牌坊”,实际上,这个需求,男人也是相当的不可或缺。
否则,日后冬莲到孔氏面前一说,这位八少爷是个色中饿鬼,甚至还是个色鬼中的少年风流鬼,那给人家留下的观感便差了许多。
冬莲进的屋来,搁好木盆,挂好毛巾,杵在脸盆架前又发了一会呆,大约最终还是下了决心,轻手轻脚的走到桌边,呼呼几口吹灭了油灯,便往床前慢慢挪了过来。
杜春风心里暗暗发笑,将身子往里面稍稍移了移。
黑夜沉沉,又是个阴天,外面本就没有一丝光亮,油灯一灭,屋内便是漆黑一片,所谓的伸手不见五指,大约说的就是此刻。
冬莲似乎并没有脱衣服,而是和衣躺了上来,当然,她倒是没有忘记,要与杜春风并头躺着。
杜春风嗅了嗅空气中的味道,仔细品味了一下,不知为何,感觉还是叶灵儿的气息能给人带来更多的愉悦感和犯罪感。
他转过头,轻轻说道:“怕吗?”
冬莲没说话,但杜春风敏锐的觉得她的身子缩了一下
第五十九章 安府银事(19)(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