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真的是太可怕了。
此时,天已大亮。
拢在码头上过夜的各色船只上,无论是船东还是伙计,早已被杜春风的呼救声和潘三郎的大哭声惊醒。
他们纷纷围上来,看着倒在血泊中的乔婶,七嘴八舌的议论着。
更有码头上管事的人,也已悄悄的跑去建德县衙,报案去了。
这是凶案,人命关天,谁也懈怠不得。
尤其案发现场是在人流如织的梅城码头,南来北往,人多口杂,稍稍处置不慎,将来流言四起,传到上官的耳朵里,一个庸官的评价那是逃不脱的。
所以,大清早的,知县彭定会就坐着官轿,在县丞刘思达的陪同下,匆匆忙忙的赶到了凶案现场。
这时,在离码头不远处投宿的赵氏三兄弟,也已听到传闻,顾不得梳洗,便赶了回来。
倒是拉纤的余氏兄弟,不知为何,一直未见踪影。
彭知县到达码头的时候,这里已是人山人海,还有不少看热闹的民众正闻风而动,络绎不绝的走出家门,朝码头上拥来。
三班衙役敲起锣鼓,又用杀威棒一顿乱捅,终于开出了一条通道。
而此时,潘三郎仍是抱着乔婶,兀自在痛哭流涕。
彭知县下了轿子,走到乔婶的尸身跟前,俯下身来,细细的端详了一番,轻轻的皱了皱眉头,问潘三郎:
“死者是你何人?”
潘三郎撩起袖子,擦了把眼泪,说道:“
第二十章 木箱不语(5)(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