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宋以来,朝庭对官员狎妓本就明里暗里多有限制,尤其是宁宗皇帝以来,理学渐兴,连普通读书人讲求的都是谦谦君子,坐怀不乱,以除魔卫道为己任,更何况是中流砥柱的朝中官员。
而青楼妓院藏污纳垢,朝野上下早将官员交游青楼视作品德败坏,与仕途升迁调转相挂钩,一旦官员有狎妓的风闻传开,御史言官更是如蚁附蛆紧盯不放,不达目的决不罢休。
试问,如此一来,凡是有志仕途者都唯恐避而不及,哪里还会有什么官老爷敢兴师动众,堂而皇之的夜宿青楼寻欢作乐。
当然,作为乡绅商贾的员外爷嘛,兴之所至,来青楼眠风宿柳那又是另一种风月佳话了。
当然,这种意味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不过,小子想着,堂上的员外大叔,您那是再也清楚不过了吧?”
说完,杜春风又是躬身一揖,顺便给了中年人一个意味深长的眼色。
“嗯,少年郎说的不错,我南宋官员个个读圣贤书,行君子事,品德高洁,岂会到这腌臜地做那蝇营狗苟之事。
呔!堂下跪着的那个刁民听好了,万万不可瞎了狗眼,随意攀诬。
至于本员外爷嘛,逛了个青楼,哈哈哈!”
中年人习惯性的用两个指头摸了摸八字胡,朝杜春风和有顺叔又打量了一番,问道:
“小子,堂下跪着的刁民是你何人?”
“回员外大叔的话,他的名讳叫范有顺,正是小子的家叔。”
第七章 青楼风波(6)(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