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点,你就是放了个屁,他都能想得出卖屁的生财之道。
贺知礼此刻的思绪已经飞越长江迈向黄河了,“阿俏你看,咱们这个戏班子有大用啊,谁家老了人,孝子不会哭,无妨啊,让戏班子扮孝子,保证哭得日月无光!”
“谁家办喜事嫌嫁妆太寒酸,无妨啊,让戏班子抬了假箱子,想要多少抬就有多少抬……”
贺知春实在是扛不住了,甩了甩袖子,进船舱里美滋滋的将脚放到被炉里去了,只感慨了一句:“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贺知礼哈哈大笑,也跟着挤了进去。
岳州冬日里,全是靠这玩意过冬的,底下放一炭盆,上头则放一个木头制的四方架子,然后再铺上一床被子,热气散不出来,便暖烘烘的了。
再饮上一杯清茶,或者喝上两口冰镇的米酒,吃两口橘子,简直是美到家了。
一直到船进了汉水,眼瞅着就要靠岸换马车了,贺知春才从这样懒洋洋的状态中清醒过来,阮麽麽的脸已经黑得跟锅底子似的了。
“小娘,奴给你梳洗吧,这被炉虽然暖和,但是实在是太不雅观了,去了长安,可千万莫要在人前用了。”
贺知春胡乱的点了头,心道放心吧麽麽,这被炉绝对会被她二哥整得满长安城的小娘子,人手一个的。
一家人就这样走走歇歇的,在上元节前日总算是瞧见了长安城南侧的启夏门。
贺知春待着车中,等着贺余给守城的士兵们看路引,远远地
第九十章 阿俏阿俏(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