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贺知乐的鼻息,瞧着她的小嘴微张着,便眼疾手快的将一块竹膜糊在了她的鼻子上。
这种竹膜通常是用来给笛子当笛膜的,在夜里头这种昏暗的灯光之下,几乎是瞧不见的,再加上贺知乐撅了过去,本就气息微弱,竹膜好好的贴在上头,服服帖帖的,有了这层笛膜,那鼻息几乎都探不着了。
然后花容失色的喊道:“阿姐没气了,适才还那么精神,应当是回光返照了。”
贺阿奶一听她的话,顿时捶胸顿足嚎啕大哭起来。
“阿奶苦命的乐娘啊!你都还云英未嫁怎么就早早的要走了呢?你这是挖你阿爷阿奶的心肝肉啊!你还是贺家女,却进不了贺家坟,日后谁给你点香上灯啊!我苦命的乐娘啊!”
贺阿奶这么一哭,屋子里的下人们也都跟着哭了起来。一些手脚麻利的,更是拿来了寿衣,端来了火盆子,拿了纸钱烧了起来,一边烧一边喊,“地府的鬼差哟,这是给您的送路钱哟,走在黄泉路上,待我家乐娘好一些哟!”
还有那拿了棉线的,用手扯成一截一截的扔在火盆子里,“地府的鬼差哟,这是给你的上路衣哟,走在黄泉路上,待我家乐娘好一些哟!”
这是岳州的哭丧风俗,若是有人落了气,周围的人若是不大声的哭,那她下辈子投胎可是要当哑巴的。而且这里哭丧,不是光哭,还得一边哭一边唱。
贺阿奶见王氏傻眼了待坐在那儿,一巴掌拍在了她的肩头上,“没见过你这么狠心的娘,女儿不行了,还
第八十二章 想死便死(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