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小凡听话的点点头，摸着自己不太灵光的小脑袋去一旁思考去了。
夏荔安安静静的欣赏了好一会的美人看书图。
直到临近黄昏，夜色微沉，夏荔才离开。
离开的时候她还带着那盅用来盛粥的白瓷碗。
晚上，小凡终于反应过来，悄悄的询问卫子慕，是不是大将军送来的书。
卫子慕默认了，又反复告诫了小凡不许说出去。
小凡虽然笨笨的，但是和他一起长大，陪着他多年，在宫外也没什么亲人，忠诚度还是很高的。
“那殿下今天煮的粥是被人带走给大将军了吗？”小凡反应过来之后迅速抓住了重点，“可是带回去就凉了。”
“你别管这些。”卫子慕捂住小凡的嘴。
“我们的碗怎么办？”小凡考虑到一个更深层次的问题，“我们小厨房的碗，厨郎是有数的，一个两个不要紧，多了被发现了怎么办？”
卫子慕的思维成功被带偏，他也认真想了一下这个问题。
然后狠狠的敲了一下小凡的头，“本殿只给她做这一次粥。”
什么一个两个不要紧，就这一次！
“那万一将军觉得殿下手艺好，想每天吃呢？”小凡捂着头顽强的问出心中的疑惑。
“没有那个可能。”卫子慕褪下衣物，翻身钻进被子里来躲避这个问题，“好了，不早了，本殿要休息了。”
小凡只好乖乖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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