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没人的。
“殿，殿下，怎么了？”小凡离得远，他什么声音都没听见。
“好像有什么人。”卫子慕后退一步。
小凡想跑出去查看，卫子慕拦住了他。
“不用。”
“殿下？”
卫子慕关上了窗户。
夏荔没动窝，她看着关上的窗户一边赞叹她夫君的敏锐，一边唾弃自己的退步。
卫子慕感官出乎意料的强，他很早之前就隐隐感觉到有人在看着他，他探查过，却什么也没发现，加上那视线也不强烈，他还以为是李嬷嬷带来的人在观察他。
但是现在屋子里就他和小凡两个人，那视线明显不是来自小凡，他还听到了一声隐约的叹息。
是谁的人呢？
卫子慕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他未来的妻主——李佐酒。
他母皇只知道享乐，君后已经派了李嬷嬷，他又没得罪过什么人，朝中势力和他不沾边，他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夏荔。
就是不知道是恶意还是善意。
卫子慕有些紧张。
他在宫中得到的消息不多，只能根据一些大事件判断出他未来的妻主不普通，可能——还有不小的野心。
他只是一个不受宠的皇子，大家都说他幸运，他却总是提心吊胆的。
他想好好活着，还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早几年他也看过一两本写风花雪月的话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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