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迷蒙间,她也听得胤祥似乎依然欲求不满,又许下今日将会如何疼她云云,现在想来,心里都是羞涩与期待,竟然装不下别的事了。
玉樱倚在榻上,拧着帕子止不住地出神,忽然,屏风外面传来一阵请安声,惊得她一下坐直了身子,又想到自己此时是宫女打扮,赶忙下榻。
日头正烈,谁会这个时候来胤祥的住处?
「奴才给四贝勒请安!」
玉樱听见贵喜的大嗓门,吓得花容失色。
她原本还想低着头蒙混过关,但她一听是四阿哥来了,只想着躲。
可内室就这麽大,她能往哪躲?
慌乱间,胤禛已经沈着脸走了进来。
「表哥。」玉樱怯生生地给他请了个安。
胤禛一看见她,脸色更难看了,就是不用看他,也能感受到他身上的怒气。他还穿着朝服,整个人看上去愈加威严厉害:「成何体统!」
玉樱被他一声低吼吓得一哆嗦。
胤禛又冷冷地扔出一张叠起来的小纸条,飞刀似的落在玉樱脚下。
她拾起来一看,正是自己先前写给十三阿哥、又委托康宁递进来的条子。
这时,她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也不用细究纸条是如何落到胤禛手里的,总归落到他手里便是件糟糕的事。
「四爷。」玉樱扑通跪下,也不敢再喊他表哥套近乎了,忙道:「求您别告诉额娘。」
胤禛眼也不眨一下,他重重
被抓(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