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嘴硬:「就不原谅你,讨厌。」
她一直留意着胤祥的状态,知道他每晚都硬的不行,但因为什麽都做不了,也一直得不到发泄,所以他每回都是硬着来,硬着回去。
真不知道他是怎麽解决的。
玉樱迷迷糊糊地想着,心里好奇的很。
接受过深刻的性教育之後,她也明白了,若男人的慾望得不到纾解是很难受的,对身子也不好,何况胤祥每回的表现也很痛苦,额头上都是豆大的汗珠,她想让他好受些,但又实在放不下身段来伺候他。
只是玉樱一向心软,胤祥天天来「负荆请罪」为的也是打动佳人的心。他的算盘打得很好,还不出半月,玉樱一看到日落西山了,就暗自在心里期待夜晚的到来,还心想:若他今天还是那样难受,至少要让他发泄出来一次。
然而这夜胤祥却没有出现。
不仅如此,接下来的几天他都没有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