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领他入内,说道:风婊子癸水来了,大伙嫌恶心,没人操她。不过她也没闲着……说着推开石门。
入目是一条草黄色的土狗,皮毛斑驳,沾满泥土。两条又瘦又长的腿爪撑在地上,弓着腰身不住挺动。它身下是一只白亮亮的肥臀,细紧的兽根在肉穴里不住进出。经血聚在高耸的阴阜上,顺着乌亮的阴毛血线般垂在地上。
从哪儿找来这么条狗?老陈看得津津有味。
不知道宫主怎么弄的,硬把流霜剑脑子给毁了。只会傻叫,不会说话,连吃东西都不知道用手,天天摇着屁股让人操,整个成了条母狗。这不,兄弟们趁这机会从外面找了条野狗给她配对。
我说呢,人都操不过来,还让狗弄。老陈放下铁桶,拿漏勺在风晚华身上刮了刮,今儿倒干净。以前奶子里都能挤出半碗。
那人只是领他看看新鲜,见状不由问道:狗的也能用?
管它呢。驴的马的都一样使。
还带着血呢。
陈术嘿嘿一笑,正好,多一味儿,免得那骚尼姑总吃一样,吃腻了。
说话间风晚华咦咦呀呀叫了起来,不时还夹着两声清脆的犬吠。土狗趴在她背上两腿一个劲哆嗦,接着一股白色的狗精混在鲜血中淌了出来。
老陈把桶踢到风晚华腿间,等了半天,见那狗还插在肉穴里不舍得拔出来,于是不耐烦地抓住狗鞭一拽。花瓣应手翕张,肉穴鼓起圆圆一团,却没能拔出来。
再一
第五部 紫玫 95(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