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你想死吗?少女轻声问。
美妇艰难地摇了摇头,不,我要等着看他死!
少女沉默片刻,又问道:师父,你怪我吗?
不。不会。
少女凄然一笑,隔着铁笼把脸贴在美妇满是污渍的脸庞上,低声说:谢谢师父……她把声音压得更低,徒儿破体以后,散乱的真气虽然无法聚拢,但似乎变得更强了。
美妇眼中立即精光大盛,浑不似四肢被残的废人。
少女静静说:那禽兽几次试图吸取徒儿的真元,每一次徒儿都觉得有他的真气冲撞丹田。徒儿内功被制,无法练功,但被真气冲撞后,丹田内的真气似乎增长。
良久之后,身体被残的美妇轻叹般说道:玫儿,看来宝典另有奥妙,但师父现在再也帮不了你了……你好自为知,不必挂念为师。生死,都是虚幻罢了……
少女放开手,朝笼中美妇磕了三个头,转身离开。
少夫人。
嗯。紫玫把玩手中无矢的小弩,如水的秋波一转,并没有叫白玉莺起身。
室中沉默了一会儿,白玉莺受不了这种无言的压力,瑟缩地问道:少夫人叫奴婢有什么事?
紫玫放下小弩,拿起手边的羊脂玉杯。
白玉莺连忙膝行近前,接过玉杯斟上一杯浅红色的玫瑰露,递到少夫人手中。
紫玫浅浅饮了一口,这才淡淡道:风奴呢?
白玉莺小心答道:宫主吩咐,仍留在地
第五部 紫玫 68(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