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呜……冰柔模糊的泪眼幽怨地看着胡炳,颤声呻吟道,救我……求求你救我啊……啊……身体不停地抽搐着,插入在她阴户里的假阳具,现在就算垂直向下,也能被湿成一片的阴道紧紧夹住不会掉下了。
说清楚点,要怎么样救你呢?胡炳阴阴笑着,噗的一声,将假阳具拨了出来,拿到冰柔的脸上擦来擦去。
啊……我要……我要……冰柔扭着脸逃避着假阳具。下体骤然从充实堕落到空虚的最低点,药物作用下的阴户又热又痒,不可忍受。冰柔痛苦地扭动着屁股,每一次激烈的性交过后,她都必须经过这样的一阵折磨,就像戒毒一样。
半个小时左右吧,如果敏感的身体不再受到刺激,药物的作用就会暂时被抑制下去。
每天,至少都要有二次以上这样的经历。原本坚强的意志,在痛苦的折磨下已经日渐消沉。
现在的谷冰柔,已经习惯了在淫荡的一波波高潮中呻吟哭叫,这似乎成为她现在生活的全部。
你要什么?告诉我,母狗要什么?胡炳将湿淋淋的假阳具使劲摩擦着冰柔两片性感的嘴唇。
干我……啊……求你,干我……冰柔歇斯底里地大叫着。
你是谁?胡炳淫笑着,手掌用力玩弄着冰柔丰满的雪乳。敏感的乳房在对方充分的刺激之下,得不到安慰的阴户,将延长那一段痛苦折磨的时间。已经情不自禁的冰柔,已经深刻地感受到戒毒的痛苦或者,她比戒毒更痛苦,她始终深陷于耻辱的
第四部 红棉 第十一章(3/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