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许久未有的放松,出现在白洁梅身上,仿佛又回到了两年前,一切仍是那么美好的那段时光。
直到她听见了那声叹息。
侧过头一看,离床不远的桌旁,坐着一个男人,背向这方,油灯的光被他身体挡住,让这人的轮廓有些看不真切,但是,这伟岸的背影,自己曾经一度是那样的熟悉,以至于在许多年后,她一眼就认出了这背影的主人。
是你!
十二年八个月七天又四时辰,洁梅,真想不到我们还有再靠得那么近的一日。男人转过身来,或着,只有你想不到呢?
不,不可能是他,他不是应该已经气息奄奄,徘徊在生死关头了吗?为什么还能好端端地坐在这里,神完气足,双目炯炯,身上的霸者气概犹胜当年。
白洁梅呻吟了出来。
袁慰亭!
从那一晚之后,你终于又直唤我的名字了。袁慰亭笑了,只是,这次的笑容里充满了讥硝与讽刺,我可是等得好辛苦啊!二嫂。
白洁梅死死地瞪着袁慰亭,脑里走马灯似的浮现起与这男人的数十年纠葛。
袁、白两家本是世交,自己父母贪图袁家的财势,自小就把女儿指腹为婚,许配给袁慰亭。自己虽然知道此事,但因为四岁起就上山拜师学武,所以没有很记挂在心。待得十六岁时艺成下山,这才真正见到了这自小只闻齐名的未婚夫。
袁慰亭对未婚妻惊为天人,骄傲地把她介绍给自己六名结义兄弟。当时的他已经展
第一部 洁梅 第六幕(3/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