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道:“再由着情公子胡闹,我决不轻饶!”
两名侍从慌忙下跪,薛情拉了拉慕写月的袖子,嘟着嘴道:“阿月你不要怪他们了,我没有玩泥巴,这是刚刚不小心摔的。”
慕写月正给他拍着身上的泥土,听到这话,忙在薛情身上上下打量,又仔细地看了看他的手,道:“有没有受伤?”
薛情笑嘻嘻道:“没有啦,我摔在草丛里,很软的。”
两名侍从脸色更是颓丧。若说刚才以为情公子玩泥巴让圣使不满,那现在让情公子摔着了圣使恐怕更要生气。情公子虽然好心给他们开脱,但现在他们只怕要更惨。
这种事情不是第一次了,唉!
果然,头顶上传来慕写月冷声命令:“下人伺候不力,各打二十板子。”
“阿月!不要这样,别打他们!”薛情急了,扑在两个人身上,抱着他们的脑袋就不肯撒手,“都说了他们没有让我玩泥巴!”
“可他们让你摔着了。”慕写月道。
薛情道:“那我是急着来找阿月玩嘛!你出门这么久都不回家,阿风又总是忙,我都无聊死了。还有阿念,我好像好长时间都没有看到他了,你都回来了他还没有回来。”薛情噘着嘴,不是很高兴的模样,继续道:“阿月你知道阿念什么时候会回来吗?”
这个傻瓜,他不是感觉不到薛念不喜欢他,但血脉使然,他总是惦记着薛念。
慕写月心中嘲讽地笑了笑,或许当初在母体中孕育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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