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都别想靠近他的近身,因为有迟骋保护着他,现在没了,真的没了,原来一切的一切都建设在他是迟骋的人的基础上,他们分了,一切待遇也就随之取消。
很受伤,越想这些事情越闹心,他想推开抱着他的黑林,却默然发现他已经没了力气。
委屈的落了泪,廖响云第一次觉得自己如此可悲,忽然间就想起了上一次他吆喝着跟迟骋喝那全国最低价的白酒,说什么要练练酒量,不然他这种国色天香花容月貌很容易吃亏。
这一幕,仿佛刚刚才发生,现在,他说的话也许要灵验了,他要吃亏了。
原来一直都是自己在自欺欺人,不想分的人一直是自己,没人在保护他,迟骋不会突然冒出来替自己解围的。
他呜呜的叫起来,黑林听了半天才辨别出那是迟骋两个字,这个名字像是催眠师的咒语,一下子就让黑林清醒过来。
他仍旧抱着廖响云,这次想把人抱起来:“云少爷云少爷你别怕,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地上凉,我起来抱你到病房好吗?”
酒精作祟,酒劲一阵上涌,廖响云听了黑林的话一会摇着头一会点着头,摇来点去也没弄出个所以然,只知道在嘴巴里嘀咕着一个他熟悉的名字。
猛地,廖响云忽然举起双手大吼一声:“喝酒!”
这一声太过突然,吓了黑林一跳,仔细再瞧,廖响云完全无意识早那来回摆手吆喝:“喝酒!喝酒!喝酒!”抑扬顿挫,一声高过一声,还伴随着失控的大笑
第68节(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