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苗头,杜绝一切可能。”
“那天凭啥打王子!”
迟骋笑而不语,用一种温柔到近乎古怪的眼神在打量据理力争的廖响云,后者的心脏“咯噔”一下子,他有些明白过来,迟骋这是在暗点他吗?可他又没有跟其他男人搞暧昧!
不对,他有,跟卢卡斯,就那一次,可那不算是暧昧!
继续与迟骋对视,廖响云心里不舒服,想到卢卡斯,他就又想到了温泉,又有些时日温泉没联系过他了,也不知道他现在过的好不好。
他现在害怕想起温泉,会要他痛苦,自从跟迟骋上山之后,他都故意刻意的不去想到那个人。
他这是自私的表现,他在逃避罪责,他全都知道!
“那二弟把人打成啥样了?严重不严重啊?王子咋没还手呢?”
“挺严重的。”
“住院了?国外呀?”
“王子跑了,住院的是老二。”
“…………”
事实是全二把王子一顿收拾,不知道为啥老全家的男人对自己都有些不自信,以全二的条件他没必要在那杞人忧天,可他就是嫉妒,止不住的吃醋。
于是,某天他故意灌醉自己跟王子耍酒疯,也不管王子替他大哥办事有多辛苦,不眠不休的整整一个月,不分青红皂白的当着许多下人以及王子朋友的面给他一拳。
小不忍则乱大谋,再者他们这是家事,王子成熟的很快,所以他忍了,说笑着给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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