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一盆冷水泼在了苏锦音的头顶,让她恍然醒悟,心底有过的一丝不忍和期待彻底消失无踪。
&;&;“母亲不若跟我说直接说说,你想要芙瑟怎么样,或者说,母亲想让赵姨娘受到什么样的惩罚?”苏锦音留下字迹的布局,为的本就不是直接对付苏芙瑟。
&;&;苏芙瑟污蔑她一事,虽然可以说是证据确凿。但若能惩罚苏芙瑟的人,不想惩罚她,那么证明再多对方的恶也是枉然。
&;&;在做太子宠妾的那几年,苏锦音明白了一个道理。
&;&;你想要对付一个人,要么让能掌握对手命运的人无比疼爱你,以你的喜恶为喜恶,以你的期盼为期盼。要么,你就要让那个上面的人,与你一般的憎恶、讨厌这个对手,欲除对手之后快。
&;&;苏锦音很清楚郑氏的痛处在哪里,她踩下去道:“我如何做,从来就不重要。母亲知道,父亲要怎么做才是至关重要的。”
&;&;这一句话直中郑氏靶心,她一下将妆台上的妆匣首饰全数拂到了地上。想起今日苏可立说的那些话,郑氏恨不得立刻吃赵姨娘的肉,喝赵姨娘的血。
&;&;她咬牙切齿地看向手中那把玉梳说道:“只要我决定了,他不依也得依!”
&;&;郑氏这话说得掷地有声,苏锦音却知道她根本办不到。否则现在也轮不到自己好端端站在这儿说话。
&;&;苏锦音顺着郑氏的话道:“母亲说得一点没错。就像现在母亲想要挖赵
第十八章 长兄的命门(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