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一辈子,活着是为她,心痛是为她。他心悦她。
除了水奴,殷暖这一生皆于他人再不相干。
从不敬鬼神,却忍不住压上这一生的幸运,求她一个和乐安康。甚至是自己的性命,亦可双手奉上。
却又不忍,他的阿姊,本就是那么孤独的人。他们合该是一起的,生同衾,死同穴。
君璧没有说话,只抬头定定的看着他,半响,忽然轻轻开口,半是请求,半是发自心田的愉悦,“暖暖,不要阿元,不要因田,不要你住在隔壁,可否?”
雪花又纷纷扬扬的落下,红烛暖帐里,却似花已绽放,蝶已翩跹,便是一阵风来,也带着清甜的暖意。
殷暖珍之重之,微微弯起的眼里有着浓浓的情意,。
司马君璧忽然轻轻笑了,挽住他的肩背,微微抬头在他耳边低声回了先前的问话:
“暖暖,不用向任何人恳求,自你把我从水里捞出来的那一刻起,水奴便已是你的。”
…………
翌日雪停,是个难得的好天气,有太阳出来,晨光映在雪地上,绚烂犹胜春色几分。
阿元和因田满脸纠结的在廊上走来走去。
“因田阿姊,你说……”
因田微微抬手,满脸复杂的打断她压抑不住兴奋的问话。
半响,终于听见里面传来殷暖和司马君璧底底的说话声。阿元“啊”了一声,雀跃得几乎蹦跳起来,因田忙伸手堵回她差一点出
第四二七章 雪夜红烛(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