璧摇摇头,轻轻握住她的手,说道:“并非是付出,甘之如饴,和牺牲无关,更何况若真如此想,暖暖他又何尝不是?”
皇帝揉了揉额头,有些疲倦的放下手中物事,问身边伺候的内官:
“阿姊醒了吗?”
“回禀陛下,方才公主宫里的宫婢已经前来回禀,说是已经醒了,精神尚好!”
司马明照松了口气,“那就好,让御医随时候着。”
正说着,有内官进来禀报,说是太后来了。
“陛下?”内官回头,问皇帝意见。
“隔了这么久才来,想来已经是母后的极限了。”皇帝叹气,“请进来吧!”
不多时,太后进来,两人见面,依然是一派母慈子孝的情形,仿佛之前和皇帝因为司马君璧而起的那些分歧都不存在。
皇帝迎上去,太后让身边的宫婢把端来的汤药呈给皇帝,嘱咐他好生保重身体之后,便很自然的问起了国家大事。
“皇帝,哀家听说近日临国恰舜极不安分,可有此事?”
司马明照毫不掩饰的皱起眉头,问道:“此事朕也才得知不久,母后缘何知晓?”
“皇帝这是在质问哀家?”李太后不满的道,“此事关乎镜朝安危,哀家放心不放心,便来看看皇帝有何打算,此举可是错了?”
司马明照再次叹气,却只得道:“母后多虑了,儿不是这个意思。”
这样的争论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太后浸淫皇宫里
第四一九章 无题(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