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只是道:“其实在来新安之前,了解君璧阿姊你现在在殷家的生活之后,就想到,你可能不会和我回到那个地方。”
司马君璧亦是无言。半响,才又问道:“关于那些,你都知道了吗?”
未见司马明照之前,她担心的很多,然自从见面之后,她就知道。这个阿弟,已经不需要自己担忧了,他现在,的的确确是一个帝王,一个完全胜任那个位子的帝王。
或许他还有着对现在的他而言无可奈何的掣肘,但不过假以时日,这天下,将再无人奈何他分毫。
果然,司马明照点点头,毫不犹豫的道:“知道的,知道君璧阿姊其实便是阿姊,所以才会,更加心疼阿姊这些年来受的苦难啊。”
他不避讳承认这一件事,本来也没什么好避讳的,不管他的生父是谁,这天下于他而后,终归是名正言顺的属于他的。
司马君璧闻言,轻轻松了口气,他的处境,比自己所想的要好太多太多。
之后便是一室静谧,司马明照道:“阿姊能帮我画像吗?”
司马君璧几乎不见一秒愣怔,立即点头道:“自然可以。”
之后司马明照看着书册,不时抬头看着窗前作画的司马君璧,只觉心里越加的欢喜起来,这种完全不发一语可是又全无丝毫尴尬的感觉,便只有真正血浓于水的亲情才能拥有的吧?
又过了一个时辰左右,门外叩门进来一个宫婢,恭恭敬敬的询问晚膳事宜。司马明照随意吩咐了几句,那宫
第四一二章 往现(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