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氏自然不愿意背上这个名,只得不甘不愿的走了出去。
“阿母。”出来之后,殷昕有些心急的问赵氏道,“阿父这是何意,他这个时候难道不是应该留下阿母吗?这样不是对阿母很不公平?”
他自从转变之后,说话做事皆是让人满意不已,每每能够直击人心,果然他此番一开口就直接说到赵氏的心坎上,只见她冷笑道:“单独把殷暖叫进去,难道是要让他当这殷家的下一任家主不成?如此对我儿也是不公。”
“儿倒是无所谓。”殷昕顿了顿,看着赵氏有些哀戚的道,“心里虽然还是有几分不快,但儿最怕的是让阿母受了委屈。”
赵氏满脸阴沉,闻言拍了拍殷昕的手腕狠厉的道:“我儿放心,这个殷家除了你之外,谁也当不了这个主人,就算有谁敢痴心妄想的,我赵家定会要他生不如死。”
殷昕闻言,微微垂下头,遮住眼里狠厉的神色,只担忧的道:“但不管如何,自愿阿父平安才好。”
片刻之后,屋里便只剩下了殷颂和殷暖两人。
“咳、咳。”殷颂咳了两声。
殷暖见此,便想起身为他端来药碗。
“不用。”殷颂摆摆手,道,“五郎你坐下吧!”
“是。”殷暖给他理了理他身后靠着的被褥,然后扶他半躺下。
“咳、咳。”殷颂又咳嗽了两声,方才道,“为父能看得出来,你与七郎,是真正的亲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