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幸在伤悲着,那个时候,公主就不曾感动过分毫吗?”
司马君璧站住,回身道:“三郎君欲说明什么?”
自从那日殷昕去过之后,她心里就有了一定的准备,是以也并不执着否认。
“这个。”殷昕拿出那块玉佩,缓缓说道,“仆当初做了那个衣冠冢的时候,殿下除了祭拜自己过去,就没有想过……因为仆做的这些。而坦白过自己的身份吗?”
“那又如何?”司马君璧看着他。一字一句重复道,“三郎君,那又如何呢?”
“我……”殷昕一顿,“仆一定会护住你的。”
司马君璧道:“儿家不曾坦白自己的身份。便不值护住了吗?”
“可、可是……”殷昕有些犹豫的道。“不曾坦白。你便只是、只是个……”
“身份下贱的婢女而已?”司马君璧接过他的话茬,忽然笑了笑道,“所以就算说了又有什么必要?”她往后退了一步。缓缓说道,“三郎君,儿家告辞!”
“不行。”殷昕猛的伸手拉住她。
司马君璧挣脱不开,恼道:“三郎君这是何意?”
殷昕急道,“不管以前如何,至少以后会不一样了不是吗?你是公主殿下,我是殷家唯一嫡出的三郎君,你我曾有婚约在身,这样的关系,还不足以你留在我的身边吗?水奴,那个时候你本来是喜欢我的!”
“儿家对三郎君无意。”司马君璧退后一步,缓缓道,“还请三郎君勿要再继续纠
第三六八章 秋黄(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