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攀上高枝,日后更不得清净了。”
她说得坦然,嗓音极为清脆,言语又干脆利落,很是让人喜爱,殷暖闻言说道:
“是仆考虑不周。”
苏碧湖笑了笑,又说道:“不过若是可以。儿家之后可否前去贵府和水奴阿姊一聚?”
司马君璧闻言笑着点头,殷暖道:“自然,欢迎之至。”
阿元极喜她脾性和自己相投,两人离开时还喋喋不休的说道:“苏娘子随时来都可以。若不方便时,你让人来通知一声,我去贵府接你也是可以的。
苏碧湖被她这般直爽的言语逗得开心不已。两人一路相谈甚欢,到了酒楼之时,竟差一点结成金兰。
夕阳西下。可是炽热依旧不见褪去,那一丝燥热似乎深入到骨髓里。王禹慈有些烦乱的屋里走来走去,怎么也静不下心来。
“娘子。”云叶端着凉茶进来,说道,“可要饮些凉茶?”
“放着吧!”王禹慈有些懊恼的道,“我现在不想喝。”
云叶把凉茶放下,想了想看着王禹慈道:“娘子,可是在担心什么?”
王禹慈顿了顿,在坐榻上坐下,捧起凉茶饮了一口。待心里缓了一些,方才问道:“云叶,你可觉得我做错了?”
“怎么会?”云叶道,“娘子怎么会做错呢?”
王禹慈闻言心里还是有些不安,云叶顿了顿,又小心翼翼的问道:“娘子可是担忧殷五郎君知晓之后怪罪?”
第三五二章 不安(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