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说的孤丘就是当年司马君璧第一次见容柳的地方,记得容碧和她说过,那里是因为极为偏僻。是葬殷家死后无处可去的家僮的地方,不曾想已经过了这么多年了。
“这样。”是司马君璧问道,“穗映怎么样了?”
阿元闻言面上多了几分疑惑,“说来奇怪,疾医说穗映是中了毒,她中途醒来过一次,我问她是谁下的毒手。她说是她自己。”
果真是个决绝的性子。司马君璧又道:“既然她如此说,那便是如此了。“
阿元顿了顿,又道:“水奴阿姊。之前容秀说那个瓷瓶是穗映给她的,所以也是穗映指使她的吗?”
司马君璧点头:“是。”
阿元闻言沉默,背后的理由她懒得再去询问,只觉得五郎君身边真的要处处防备才行。
幽深的巷道。布满青苔的高墙。穗映靠在墙上,走一步歇一下。然后又努力的往前走。
再一次醒来之后,她发现自己躺在曾经住了很久的床榻上,尽管不知道之后殷暖会如何发落自己,但心里还是感激的。可是这样真的就足够了。她实在没有勇气再见到殷暖,在临死前,有那些温馨的回忆就足够了。她不要最后记得的是殷暖厌恶的眼神。
身上越来越疼,双脚越来越沉。穗映撑着斑驳的墙,只想自己走得更远一点,可是连意识都越来越模糊,她觉得自己快要撑不下去了。
正在这个时候,寂静的巷道里忽然传来一阵阵轻微的脚步声
第三四三章 映灭(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