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目的不成?”
“倒也不能算是什么不能见人的目的。”殷照道,“只是之前仆有友人前往建康,仆想起弟妇也是来自建康,恐思乡得紧,便托他带了些建康的俗物前来。因为只是些不值钱的物事,不敢拿到弟妇面前碍眼。而且你我这等关系,若是为人知晓的话,终究不好坏了弟妇名声。”
马思琪道:“既然有此顾忌,你又来此作甚?”
殷照道:“还不是想着终究托人带过来。总不好浪费了,就大胆带进院里来,方才远远的看见弟妇前来,就想着趁弟妇未到之前放进亭子里,这样弟妇若是看见。只当是家僮讨好之举,喜欢就用一点,不喜就直接扔了便是。不想弟妇眼如星辰,仆还未藏好自己,便给弟妇发现了。”
马思琪被他后面的一番说辞逗得笑了一下,说道:“如此你一片好意,岂不白白便宜了家僮?”
“哪有什么的关系?”殷照笑得洒脱,“仆原本就是为弟妇能解乡愁一二,若是此目的达到,是谁送的又有什么关系。”
“倒也难为你一番好意。”马思琪却说道。“只是你还是把你的东西带回去吧!就如你之前所说,你我这等关系,终不好太过接触,若不然让人误会岂非更没意思?”
“弟妇切莫作此想法。”殷照道,“仆心清白可昭日月,若是弟妇有此顾忌,仆这便告退。”
说完便退后几步,拉开和马思琪的距离,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就转身离开了。
马思琪阻止不及。见他
第二八九章 照引(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