髻之后,水奴也没再梳过其他发髻,所以若是稍不注意的话,被垂环遮挡住的疤痕很容易就会被忽略过去。
殷暖去接殷婴,水奴就在书房整理他之前写的字和他处理的账册。天气有些闷热。水奴正想起身开窗,因田就推门进来,虽然还是一样的神情,语气里却多了几分不快。“公主,殷三郎君又来了,想要见你,需要婢子去把他打发回去吗?”
“嗯?三郎君?可有说什么事?若是见五郎君的话,告诉他五郎君不在就是了。”
“婢子不知。但他明确说了是想见公主。”
水奴想起之前殷昕看见她脸上的伤之后都还落荒而逃来着,有些奇怪怎么现在又来了?
“罢了,去看看他是为了何事吧?”
两人走到前厅,殷昕这次没在窗边看竹,倒是有几分急切的在等着。
“婢子见过三郎君。”
“不用客气。”殷昕有些情不自禁的上前几步,见水奴脸上的伤好了许多,便也松了口气。
“不知三郎君今日前来,又是为了何事?”
“我……”想起自己之前的落荒而逃,殷昕也有些不自在,想要解释又不知从何说。
顿了顿。他拿出一个瓷瓶递给水奴道,“这是我让人寻来的伤药,对伤口愈合很有好处,水奴你且试一下。”
水奴却不接,不动声色的往后退了一步,说道:“婢子谢过三郎君好意,只是婢子不需要这个东西。”
“水奴你……
第二八七章 怨起(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