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她都想过,这次离开,恐怕只能是自己一人的事了。
“表兄?”殷萝不敢置信的看着他,“你在胡说什么呀?”
殷昕也有些不可思议,他的视线在水奴和殷昕只见转换着,忽然叹气一声,心里五味陈杂,像是松了口一般,可是立即又陷入更多的迷茫和不甘。
王韵书虽然没有明说,但他话里的意思,堂上众人都清楚明白。
“胡闹。”殷颂怒道,“如此贻笑大方的事岂能让你胡来?更何况阿妹又怎能容许你做出这般荒唐之事?难道你真的要为了这样一个下贱之人被剥夺士族身份不成?”
“小侄既然做出这样的选择,自然是因为心里认为值得,至于家母家君的意见,阿舅不用担心,家君常说的就是人无贵贱之分,况且仆意在游览名山美景,未有继承家业的打算,所以士族颜面,和小侄也不相干。”
不过几句话而已,他却好似已经做好了一辈子的打算。
水奴一时竟呆立在原地,半响,才又垂下头去。
殷暖亦怔住,此时方才算是彻底的放心,也死了心。
“表兄!”王韵书说的话实在太超出殷萝的认知范围,一时甚至连一贯的刻薄言语都说不出来了。
“哟,果然是经过专门训练的吗,竟能让人着迷至此。”正在众人为王韵书的话语所惊住的时候,忽然有些尖酸的嗓音传来,讽刺道,“表郎君说的这话,真是让人听而感动。”
众人回过头,见说话之人是罗
第二一八章 转机(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