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之人,能因为殷昕无意中的一句呢喃而下狠手的人,有岂是一句睚眦必报就能解释得清楚的?这一次殷暖算是被她恨到骨子里去了,只是因为身体的原因不能立即去施狠泄愤。于是郁结越深,身体倒是一日拖一日的虚弱下来。
好在殷昕见她如此,以为她是对没有了的孩子感情竟深到如此,便又起了几分怜惜。每日几乎不间断的前来开解陪伴,倒也勉强算是幸事一桩。而且本来她嫁来殷家的初衷便是殷昕,故而有殷昕的怜香惜玉之后,身体才有渐渐好起来,慢慢的也能在婢女的陪伴下在院内活动活动。
这天马思琪在殷昕劝慰下终于决定在院子里走走。此时已经入夏,颇为有些闷热。所以马思琪这番出游可算是兴师动众、浩浩荡荡。行走时有梅诗搀扶着,旁边跟着两个举伞的婢女,身后是两个扇扇的婢女,还有其他抬着软轿随时准备着的壮妇紧随其后。
“三娘。”梅诗道,“出来走走果然好的,婢子见你走这半响,气色已经好了许多。”
“那又如何?”马思琪不满的道,“一想起这个院子还有那些极为碍眼的人,心里就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三娘何不宽心些?”梅诗又道,“三郎君不是也劝你放松些吗?心情好了,身体就好得快,只要三娘身体好了,想要对付谁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说得好听。”马思琪口气虽然还是不满,终究还是因为梅诗提起殷昕,面色要好上许多,“夫婿是因为什么也不知道,所以才会这样说。”
第二〇七章 闲走(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