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不愿yi反驳她的话。
水奴关好门,殷暖倒了杯茶水走过去递给她,边轻声道:
“阿姊辛苦了,三嫂可有说什么让你受委屈的?”
水奴接过茶水,道谢之后笑道:“不过是些无理的行为罢了,不在意当没听过也没什么的。”
“嗯。”殷暖道,“虽然也知道不值得和她置气,终归还是觉得有些抱歉。”
“本来就是一开始预料到的反应不是吗?”水奴笑了笑,又回过头问因田道,“因田,可探出来了?”
因田闻言,面上对阿元不耐的各种神情都敛起,立即又是满脸的严肃,就连正在窗边吃着糕点的阿元闻言也停下动作,聚精会神的听着。
只听因田肯定的道:“三妇确实身怀有孕,但不是应该在情理之中的三个月以上,而是应该两个月左右。”
水奴在坐榻的另一边坐下,殷暖随意的靠在她旁边的博古架上,闻言也没有太过惊yà,想了想说道:“也就是说,这件事可能三嫂自己也不知道是吧?”
他虽然相信马思琪会设计对付他,但是绝对不会相信她真的会用一个孩子作为代价,且不说子嗣对于殷家的重要性,单是目前看来,她的孩子很可能就是殷家的嫡长孙。便是她舍得一个孩子,也不见得能舍得这个孩子所带来的尊贵地位。
但若是她没有打算用一个孩子做赌,而是知道孩子的存在的话,那就更不可能了,因为马思琪既然能想出这样一个计策,就应该知道于芩木和末
第一八八章 真孕(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