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娘子,便会前来强掳,我那儿妇便是、便是被他们掳了去。”
殷暖和水奴闻言都是大吃一惊,下意识的看向一边憨厚寡言的青年。青年忆起往事,也是满脸的伤痛。
“一年前拙荆被他们掳了去,半途上不从,便跳水身亡了。”
两人一时无言,静了半响,殷暖低低开口道:
“抱歉,吾无意说起,请节哀!”
青年缓了缓自己情绪,摇头道:“无妨,这些都是水匪的罪过,与你们无干。”
老翁也平静下来,看向两人道:“你们问县城做什么,可是要归家去?”
水奴点头道:“总不好一直叨扰贵地。”
老翁道:“这倒不打紧,不过能归家总是好的。不过你们姊弟二人独自上路实在危险,这样吧,让小郎去通知你们家人,让他们从陆路来接你们可好。”
“就不劳烦阿兄了。”水奴道,“此去距离建康已经不是很远,我们打算先去县城,然后找一家信使去亲戚家里送信让他们来接就好。”
“如此也行。”老翁点头道,“既然如此便让小郎明日一早送你们姊弟二人前往县城吧。”
“那就有劳阿兄了。”
再是忧心船上殷婴等人,但按老翁所说此去县城需要四五个时辰,即便现在立即启程,只怕走到县城之后也已经是半夜时分,什么也做不成了。
水奴安抚的拍了拍殷暖的手,示意他相安勿躁。
老翁和青年
第七十章 清透(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