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巧这时有人在门外唤阿元的名字,阿元挣扎半响,有些犹豫的看向水奴道:
“水奴阿姊,你身体大好了吗?”
“恩,”水奴道,“不过伤寒而已,已经休息了两天,早已经没事了的。”
阿元正想反对她所谓的伤寒是昏迷了三天之久,所谓的休息是做了一天一夜的针绣。正这时门外的人又叫唤了两声,阿元无奈,只得先走了出去。
晚间殷昕让人送了些补品过来,说是听说水奴昏迷三天便让人送来的。穗映接了之后亲自送到水奴的房间里。
有些不解的看着眼前穗映,水奴不解一向较为和善的穗映此时看起来竟然有几分恨意和不耐。
“穗映阿姊,这是?”
“三郎君让人送来的。”
穗映把补品“啪”的一声放在水奴面前的凭几上,不待她回话,转身走了出去。
水奴扫了一眼那些所谓的补品,伸手把压着绣线的推开一些,低头继续手里的刺绣。
到了戌时左右,院子里闹腾了一天的声音渐渐沉寂下来,水奴终于放下了手里的针绣,起身披了一件衣物,推门出去。
来到容柳的房门外,容柳依旧点着灯坐在桌旁等着。
水奴推开门,轻声唤道:“容柳阿姊。”
“水奴,你来了?东西在这里呢,都准备好了。”
水奴伸手接过,“容柳阿姊,麻烦你了,我这些时日找不到机会出门。”
第三十一章 昭告(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