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靠着吾哭泣,吾不会告诉任何人。所以……吾能留在这里陪着你吗?”
他年岁尚小,身量还未长高,不过为了给身后哭泣的人一个依靠一般,小小的脊背努力的挺得直直。袖口里的手不自觉的紧握着,担心自己此举唐突了水奴,会给她增添更多的不愉快。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或许也没过了多久,但是殷暖觉得好像连玉兔都西沉了一些。身后终于感觉有人靠了过来,水奴的头轻轻抵靠在他的背上,微微颤抖着。
殷暖动也不敢动,半响,忽然觉得脸上润润的,自己的眼泪也跟着流了下来。他并没有觉得自己有什么悲伤到需要流泪的事,只是觉得水奴心里的伤痛太多,流不尽便只能沉淀在心底。所以,他希望能分担一些。
那之后过了几日,天气果然转冷,长廊的莲花没坚持多久就只剩下几根枯枝残叶,萧瑟的寒风吹过几次,院子里玉兰树上的叶子就已经掉了大半。
这天,忽然来人告知,让所有的殷家子弟到前院去,说是宫里下了一道旨意。殷家之前也曾接过圣旨,但从不曾如此隆重过。
水奴早上被容柳叫了去,待知道消息的时候殷暖已经带着阿元穗映等人离开了,还给她留了话,让她安心等着。
水奴只觉心里忽然抽痛了一下,这些时日的心神不安终于像要爆发了一般。她跑到院门处等着,整个人都恍惚起来。
“水奴?”容柳忽然扯了她一下,然后一把伞罩在她头上。
水奴方才发现原
第二十九章 驾崩(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