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个短发欧洲女人无力地靠在方向盘上,额角渗出了血液,看样子是晕了过去。在这辆车不远处悬崖边上,一辆摩托车横摔在地上,它的旁边躺着身形矫健的高大警服女子,车身在水泥路上拖出了长长的尾巴。
诊所的楼梯上传来了踢踢踏踏的脚步声,阿蕾莎哼着歌轻快地上了楼梯,白嫩的小手在扶手上拍出了啪啪的声响。等准备推开自己房间的门即将进去的时候,突然狐疑的眼神转向了余景房间所在的方向,房间内不同以往的响动声,好像是在大力搬动什么东西发出的声响。她迅速地迈着小短腿跑到了余景的卧室门前,伸手拧开了余景未上锁的房门。
正在从坏掉的床板之间艰难地爬出来的余景被她的突然出现惊得愣住了,随之又尴尬的笑了起来,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阿蕾莎奇怪的看着她,没有讲话,蹬蹬蹬跑了过来,帮她把压在她腿上的床板掀了开去,又将她从垃圾中拖了出来,扶着她坐在了一旁的靠垫上休息。她瞥了一眼那形同废墟的床板,一个挥手,魔法一般的,那坏掉的床又恢复了原样,依旧是浓浓的欧洲皇室风格。隔了个几分钟,许是没有什么话说,待的尴尬了,阿蕾莎瞅了她一眼,转身往来时的方向跑去。只是在拉开房门的时候,又生生止住了脚步,回过头来问道:
“余,你的床为什么塌了?”
余景不自然的笑着。
“可能,是我的力气太大了吧。”
阿蕾莎走了出去,顺带带上了门。
在关上门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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