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囚笼里的疯狗,左突右冲找不到出路,于是恶狠狠地露出獠牙,撕咬着能咬到的一切。“秦穆不要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江行简能卡你的广告和电影,我同样也能。行哲活着的时候你不拿他当回事,行哲死了,你也别指望在别人身上寻找行哲的影子。你不配……”
宁卫东的这番话乍听完全没问题,但代入他的身份便显得十分古怪了。作为秦穆的恋人,他似乎对秦穆并不怎么上心,口口声声都是已死的江行哲。楚离捏着剧本的手微微用力,想起魏思轩的话——宁卫东喜欢江行哲,只是这份喜欢放在当下十分讽刺。
他神情漠然,已经不想再听下去。
然下一刻,秦穆突然冷笑起来。楚离从来就知道秦穆的脾气并不好,根本不是表现出的温文尔雅。他大概被宁卫东压抑地狠了,一改之前的退让,讥诮道:“我不配,我不是东西,我是混蛋。我对不起行哲是我的事,但宁少呢?你以为你比我好多少?行哲把你当朋友,你把行哲当什么?禁脔?私有物?你天天琢磨着怎么上行哲,处心积虑害的行哲一个朋友都没有,行哲知道吗?你不敢跟行哲表白,只会心思阴暗偷偷摸摸做些见不得人的事。我们半斤八两,谁又比谁好?”
眼前的变故太过突然,似乎上一刻两人还能维持表面的平和,但下一刻双方蓦地撕破脸,彼此撕咬地血淋淋,像握住对方把柄的政客,将那些见不得人的、阴暗的过往纷纷袒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宁卫东没了声响,不知是秦穆的突然变脸让他太过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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