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伪装那样的女子,天真善良狡黠甚至些许扎眼的反抗作为情趣——其一,这样的女子如何做鸟族首领,如何入天后的眼;其二,不知为何她与旭凤相处越久就越发不自觉无微不至柔情蜜意起来,半点伪装也做不出来,只想对他好一些好一些再好一些……
也许情爱遮蔽了她的双眼,也许所谓的“魔念”侵蚀了她的心,也许兼而有之,她一步一步成为自己曾经最为不愿成为的将所有的喜怒哀乐皆系于一个男子的痴心女子,纵然那个男子每每敷衍以待,纵然那个男子只有在母亲提了几句之后才会主动邀约,纵然那个男子对她若即若离,纵然那个男子心中并不爱她却默许了她以种种亲近姿态成为天界默认的将来的二殿天妃……
锦觅的记忆像一盆冷水泼醒了她,让她狼狈不堪地想要忘记对旭凤深入骨髓了如指掌的了解,也许正是因为知晓了原来在彼时她恨之入骨的锦觅的确如同一张白纸,让她重新审视了这段甜蜜而又痛苦的爱恋。
她跋扈恶毒心狠手辣,但她……是个女子。
“旭凤……”穗禾抚着他的面颊,痴痴念道,她双眸渐红,胸口那一缕黑青之气亲亲热热地缠上了她的真元,不过须臾,不见异常。
结界撤去,旭凤伏于桌上,几瓶桂花酿散乱地摆着,月下仙人摇摇摆摆地提着酒壶打着酒嗝,大着舌头交代:“凤娃喝醉了,你们还不速速带凤娃去休息!”
“是,”仙侍毕恭毕敬,“月下仙人是否要在栖梧宫留宿一晚?”
“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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