唤她,锦觅回头一望,见润玉那一贯温和的面庞冷峻严肃得像异界即将上台演讲的政治家,她不由转身,挺直了背脊,凝神细听润玉接下来的言语。
“觅儿,洞庭湖中……罢了,既来之则安之。润玉有一事,恳请觅儿原谅。”润玉拱手一揖,吓得锦觅一个军姿立定然后跳开了原地。
“小鱼仙倌?”锦觅迷惘地看向他。
“当年润玉担忧觅儿,擅入花界,惊闻你竟是水神长女,我……”润玉原以为说出自己的心思会很难,然而话一出口,便不那么艰难了,“我生怕仙上因为父帝退亲,遂借仙上在旁窥探之机向你表白,你彼时不通俗务,自是应了我。”
锦觅惊奇地看着润玉,她那双藏不住情绪的明亮双眼竟令润玉生出了自惭形秽之感。
润玉并未停下,他的眼尾甚至没有情绪激动之时便会泛起的胭红,他很平静地继续说道:“润玉无尊位,少亲友,向来孤独,觅儿便是润玉在暗夜中期待已久的带来黎明的光,若润玉婚约对象并不是觅儿,那润玉自然愿意放手。”他不知道自己究竟用了多大的心力才控制住了自己,让自己呈现如此温和的状态,他在赌,赌那一束光对自己的情感,赌穗禾所言乃是另一个未来发生的事——若他并未猜错,穗禾的奇遇只怕与未来有关,或许,是可以预见未来,否则以她心性,怎会对爱恋成痴的心上人旭凤做出这等枉顾伦常的揣测?旭凤与准大嫂灵修和抢婚,这些必是她亲历或者亲见。六界之中不乏诡异梦境幻境之奇遇,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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