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枕手臂的情况已经略有好转,起码疼痛的程度已经大幅度减轻——她已经适应到能在疼痛的情况下入睡了。
但并不是没有新的困扰,最近一段时间的梦境让她有些不得安宁。虽然醒来后基本不记得做了什么梦,但那种强烈的失落感和怀念实在是很折磨人。
她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更准确一点说,应该是遗失了什么。
“白枕,你没问题吗?”
一路上都没出什么状况,a1先导飞行机安全着陆于帝都大学最高的教学楼楼顶。当然,任务还没有完成,恰恰着陆的这一刻反而是袭击最容易发生的时候。
梁锦深和白枕仍保持着警戒,直到着陆点的圆顶彻底关闭,飞行机才放下了楼梯——花沐与访问团的成员陆续从飞行机上下来。
是的,虽说大多数情况下目标不会被安排在第一队中,但偶尔也有反其道而行的情况,今天显然就是这样的情况。
梁锦深和白枕已从蜂鸟上下来,与从飞行机中出来的贝奴汇合。
贝奴一下飞机就觉得白枕脸色有些异样,因嘴唇没有血色而显得整体异常苍白。
“白枕,你没事吧?”
“我还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