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戴着面具,在最显眼的位置如同影子一般生活。
白枕的师傅就是这样的存在。
他们看起来对王室与国家死心塌地, 但与其说是忠诚, 不如说是被塔束缚着。
白枕很多时候都会觉得,领袖她没有心。
但即便没有心也没关系,领袖依旧是她的师傅, 是她的恩人, 也是她的榜样。
“你对花沐有非分之想吗?”敢于直呼任何人姓名的领袖如此问她, “你的忠诚是出于爱慕吗?你的付出是想要获得回报吗?”
白枕硬着头皮一一做了否定的回答。
“那么, 从今天开始我将收你为徒。其他的课程你依旧在塔中学习, 我只教你两件事, 无心,还有无面。”
所谓无心既是不能有自己的yu望, 所谓无面就是不能表露自己的情绪。
白枕猜测, 师傅是想要自己与她一样。
“这是当王——王室成员护卫的最基本要求,阿枕, 无论她们对你做出什么事,你都不能动摇。”
白枕一直将领袖的话牢记于心, 奉若准则。
“你、你师傅就是我姑姑身边那个戴、戴面具的哨兵?”花沐依稀记得这个人, 因为每次姑姑出现的时候她也必定在场——无论是多私密的场合。
但奇怪就奇怪在这里,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