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焖上一条鱼,蒸上腊肉时,一锅热水也烧好了。
花沐又是后悔——后悔让这个一根筋的家伙去做午餐,又是委屈——就算真的不开窍,总也得看点脸色吧!
她躺在竹床上想着想着就红了眼,太可怜了,巧fu配拙“夫”,可怜的都是巧fu!
“笨蛋笨蛋笨蛋!”
可她除了骂骂笨蛋又能怎么样呢?人家可是帮她去做午餐的。
“大小姐……”
白枕耳力极好,远远就听到花沐在嘀咕,心中不禁有几分打鼓,说话也小心了起来。
“干吗呀……”
花沐背对着门口不想理她,又怕自己不理她,这家伙又胡思乱想一个人跑去闷着,姑且答应了一句。
白枕端着热水不敢进来,踌躇地道:“我烧了热水,您要不要擦擦身体?”
哎呀!
花沐揪着白枕的外套翻了个身,见她满脸紧张地望着自己,心情稍稍好了一些。
“我要……”
白枕把瓷盆放到竹床尾端,而后直直站着,显出一副不知道该离开还是该留下的表情。
花沐见她犹犹豫豫,总算不那么口是心非了一次,凶巴巴地道:“你、你就让我自己来吗?我手那么酸都怪谁!”
怪、怪她……
白枕一想到花沐帮自己做的事,不禁憋红了一张脸。
“那、那我帮您拧毛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