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白狼似乎没有听到她的呐喊,孜孜不倦又克制隐忍——就连狼身也还是那么白枕呀。
花沐虽然略微觉得有些不够,但又莫名感到安心。
不是她的错,当白枕跪在她面前,说永远不会冒犯她的时候,花沐才终于获得了自我肯定与救赎。
那次事件并不是她觉醒的错,白枕就是最好的证明。她没有因此冒犯她,甚至保护了她,为什么其他哨兵做不到?
啊,如果是现在的话,被冒犯一下也、也是可以的。
花沐舒服得昏昏yu睡,第一次进入图景使用能力的疲惫在安心之后终于bào发了出来。
“白枕……”
可为什么你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呢?那明明就是你。你忘了吗?还是真的不在意?
如果那个时候仅仅是因为忠诚,那么现在呢?
花沐像是窒息良久般猛然喘了口气,从地上坐了起来。没有巨狼也没有独角兽,沙滩上只有他一个人。
没有雪也没有山和洞xué,她已经回来了,该死的蠢露娜,竟然在她毫无防备的情况下从后面袭击了她。
花沐跌跌撞撞地爬起来,赶忙向着庇护所跑去。
哨兵仍躺在竹床上没有一点儿动静,看起来丝毫没有要转醒的迹象。花沐跪坐到她的身边,先为白枕检测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