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竹床上生闷气,假装听不到她的话,见她凑过来, 很刻意地偏开了脸。
白枕原本就不多的勇气在看到花沐的表现后消失殆尽, 抿着唇站了一会儿, 最后扛着鱼竿退到了一边。
bi迫花沐绝非她的意愿, 可她又不知该如何向对方解释。她不想告诉花沐, 也不敢告诉她, 如果救援一个月之后仍旧未来,自己就无法陪伴她, 保护她了。
花沐等着哨兵来讨好安慰, 没成想对方竟然就这样一声不吭地走了,气得绝倒在床上。
辛苦是可以克服的, 恐惧比较难,恶心根本不可能克服!她都退而求其次愿意接受蚯蚓了, 为什么白枕一定要执着这种恶心的虫子!
花沐现在想来, 仍觉得一阵恶寒。
才不是她的错呢,是不懂得怜香惜玉的哨兵不好!
花沐越想越委屈。
她这些天都好努力的,也没对白枕发过什么脾气。钓鱼就钓鱼嘛, 干吗要用这种鱼饵?还一定要给她看,知道她生气还不来安慰她!
花沐掉了一会儿眼泪,不见白枕搭理自己,心酸得不得了,忍不住坐起身扒到出口偷偷打量对方究竟在做什么。
白枕似乎是在烤面包果,熟悉的香气飘过来之后,花沐心都凉了半截。
她在生气掉眼泪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