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先进最昂贵,都会难以忘怀。
“我知道你在做什么,是拿它们当岩塞对不对?”
白枕很意外花沐懂这些,惊讶道:“大小姐,您怎么知道的?”
花沐恐高这点她一直知道,所以任何与高度有关的活动她都不会参加。加上对于耗费体力的运动没有一丝兴趣,白枕实在想不出她是从什么途径知道这些的。
花沐一脸得意,捧起杯子喝了一口,慢悠悠地道:“我知道的东西还多着呢,你可不要小瞧我。”
白枕自然不敢小瞧她,真心实意地道:“您是博学多才。”
“咳咳,”花沐尾巴都要上天了,“那是。”
白枕喜欢看她娇气矜傲的样子,恨不得把所有美好都放到她的面前。
哨兵一下看得呆了,话便也没接下去。花沐尾巴翘够了,见哨兵呆呆望着自己一动也不动,那点得意就化作了羞涩,羞涩又化作了羞恼。
“不过术业有专攻……你、你还不快点做吊床,给我讲解一下吗?”
白枕惊醒过来,有些慌张地移开了目光。
“那、那我给您说说绳结怎么打。”
藤蔓的直径大约有半厘,柔韧结实,即便直接拿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