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枕怕极了她的细皮嫩肉会被这些金属划伤,亦步亦趋地跟在她旁边。
花沐并不理她,张望了一会儿堆得歪七扭八的垃圾山,而后开始挑挑拣拣。
白枕见她吃力地搬动抽取这些锋利的金属,魂都没吓掉了,顾不上是不是冒犯,赶紧拉住了她的手。
“小姐,您要找什么?我帮您找。这些金属大多来源于船只,裂口处非常锋利,您要小心。”
花沐心里生着她的气,不想主动指派她。可搬了两块钢板之后,她已经觉得手在痛了。
在赌气受苦和妥协坐享其成之间,她最终还是选择了后者。
“我要找一个能煮水的容器。”
她梗着脖子,一副颐指气使的模样,白枕却为她终于愿意和自己说话而开心。
“好,我帮您找,您把鞋子穿上,去休息一下吧。”
哨兵脸上表情虽然不丰富,但语气是十足的关心与体贴。花沐心软了一下下,忽又想起她能忠心不二地跟随自己,不要xing命地保护自己,甚至表现出“关心”自己,全是因为父亲和女王的命令,登时面色愈发冷淡。
“不用了,我就在这里看着。”
白枕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