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比有力地将花沐圈在怀中,信誓旦旦地保证道,“我一定会将您安全送回去的。”
花沐累极了也痛极了,甚至顾不上自己与哨兵过分靠近的事实,无力地依偎在白枕怀中默默流泪。
白枕知道花沐这段时间吃了多少苦,也知道她此刻的心情究竟有多难过。
“小姐,您喝点水吧。”
花沐在阳光下不知道待了多久,又流了那么多泪水,这时嘴唇已经起了一层白皮。白枕小心翼翼地用椰子壳把水喂到她嘴边,花沐却偏开头怎么都不愿意喝。
什么都没有活下去重要,但这样活一辈子又究竟有什么意思呢?
荒岛生活磋磨了花沐生的意志。
白枕见她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心中更是担忧,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把大公嘱咐过要她发誓保密的事说了出来。
“小姐,最多再过十几天,大公没收到我的定时联络,就一定会来找我们的。”
花沐似乎一时没有理解白枕的话,一动也没有动,好一会儿,灰暗的眼眸才渐渐出现了神采。
她看向白枕,不可思议地问道:“你……是什么意思?”
花沐每过一日心中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