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致她每次看到红肉就会想起那时候的场景。花沐从不觉得自己对小动物多有爱心,甚至背地里觉得圈子里某些动保协会的成员太过极端,但依旧成为了一名鱼素主义者。
一击毙命的海鸟被水流冲卡在石缝中间,已经完全没有生命迹象。
白枕警戒地抬头张望,确定没有其他威胁才稍稍松了口气。
“大小姐,您还好吗?”
花沐几乎整个人挂在白枕身上,完全顾不得羞耻地紧紧搂着她的脖子,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
“不要和我讲话!”她一想到自己在血水里站了半天就犯恶心,浑身发毛。
白枕不敢再讲,又见花沐没有别的指示,只得抱着她安静地站着。
花沐缓了好一会儿才觉得好受一些,紧接着也察觉到了自己的尴尬处境——她竟然赤身luo·体地在白枕身上挂了那么久!
而且这个姿势,怎么说都太……太不堪入目了吧!
“白枕……”
白枕终于听到花沐出声,心中一喜,“大小姐。”
“给我闭上眼睛!”
花沐说得颇为外强中干,心里更是无比忐忑。她现在一丝不挂,从白枕身上下来或许比挂在上面更糟糕。
白枕知道花沐不大喜欢哨兵,可不太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