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身,等到花沐走到身边拍了她一下,才小心翼翼地放下手。
“小姐……”
她眼巴巴地看着花沐,眼中似乎有什么诉求。
“干吗,还不快回去?”
花沐用海水洗了手,手上有些湿,拍在白枕身上“啪叽”作响。
“那个,手帕……”
花沐拍到一半的手停了下来,震惊地望着她。
“你、你还打算要回去吗?你这个变态!”
白枕缩了缩脑袋,“可只有那一块……”
花沐踮起脚狠狠拍她头,“擦过……的东西怎么还能要!我扔掉了,不准想!”
白枕一边受着她挠yǎng似的体罚,一边迅速把目光转移到了刚才花沐如厕的礁石处。
想什么这也太明显了!
花沐几乎气疯,“不准看,不准想,不准捡回来。你这个变态!”
被大小姐骂变态还是挺让白枕伤心的,但她真的很不舍得那块手帕。给大小姐怎么使用都没有关系,可扔掉未免太可惜——毕竟她收藏了很多年。
“背我回去,我要睡觉了!”
花沐又累又困,还被气得不行。过往只觉得这个哨兵木讷无趣,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