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这个念头实在是有些荒唐,但看着几乎可以算是平静无波的海面好一会儿之后,她还是不可遏制地生出了这样的想法。
又等了一分多钟,在还是没有看到白枕的身影之后,花沐终于忍不住跛着脚向海边跑去。
她才不是在担心那个该死的哨兵的生命安危,她只是担心自己没了她会在荒岛上活不下去而已!
“白枕,白枕!”作为名门淑女,花沐鲜少发出这样大的声音,但这时她实在顾不得这许多。
赤脚踩在沙滩上倒不算什么,只是她待的地方到沙滩之间有一段不短的路程,这段道路上混杂了一些砂砾岩块,等她跑到海边的时候脚底已遍布锥心的疼痛。
“白枕,白枕……”花沐觉得自己这样慌张实在是有些可笑,这样殷切地叫着哨兵也着实丢人,可她实在受不了再这样一个人待下去,“白枕!”
在她的呼喊中,时间又不知过去了多久,白枕却依旧没有浮出海面。花沐颓然地坐倒在水边,虽然仍不愿相信自己的哨兵会如此简单就出事,但心慌已让她的理智罢工。
白枕的精神体不适应水下的行动,海中的环境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