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节啊。”
“不,这都是误会……”常良渚忙道。
“诶,不用说,我也不感兴趣!”曹祥冷笑:“那是你和裴怀珹宋映白之间的事情,我只关心能不能利用这次机会将裴怀珹击溃。他做大了,再加上个黎臻,以后就没我们东厂的活路了,况且我和之间还有小川这层仇,他活,我恐怕就活不成了。”
常良渚擦干净额头的冷汗,“说得对,说得对,得将他除掉!”
伍知英瞅准机会,开口道:“裴怀珹这人心思歹毒,我听说他手里其实关着一个很会用蛊的神婆,听说驸马都尉的儿子武卫就是被她咒死的,死的极惨。但他却不用她帮忙咒您,而是费尽心思的将嫁祸您,恐怕想要的不只是您一个人的性命。”
“是想叫您全家遭难,不,是整族遭难。”姜档头撇嘴,“他可真是够狠的。”
伍知英继续道:“皇上对裴怀珹的感情非同一般,俗话说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皇上没得到,却被常大人把人给杀了,会是什么后果呢?而宋映白这个做弟弟的,等到他哥哥一死,必然会揭发常大人曾经犯下的种种罪过。皇上必然认为常大人为了掩盖当年的罪证进而杀人灭口,恐怕您有一百张嘴巴也说不清了。”
常良渚道:“既然知道他的计划,我不会让他得逞的。”
曹祥先是一叹,接着笑道:“常大人,你怎么还不懂呢?在裴怀珹准备报复你的那一刻,你的命就不是你的了。区别只在于,是死你一个,还是死你全族。最低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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