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成见,救他一命吗?”
黎臻见他这么认真,忍不住笑着拍了拍他的脸颊,“杀什么身啊,他死不了的。”
“可是反诗……”
“证人关在诏狱里,多给裴怀珹点时间,他甚至能指控谢中玉十月怀胎给和尚生过孩子,从十月怀胎到如何养大的都能说得清清楚楚,八成还能再给你加一段两人因为孩子皈依哪个门派大打出手的戏码。”黎臻笑道:“皇上也不是三岁小孩,这属于厂卫的栽赃老把戏,他不会信的。”
“你的意思是,谢中玉是被裴怀珹陷害的?”宋映白摇头,“不是他,他只是接到告发,为了撇清关系,迅速将谢中玉逮捕了而已。”
黎臻就想不明白了,宋映白对裴怀珹莫名其妙的信任从哪里来的,“行,这个没证据暂时搁置。”
“先别猜谁是幕后主谋了,先想想怎么把谢中玉救出来吧,圣心难测,万一皇上真的下令要谢中玉的命怎么办。”
黎臻搂过宋映白的肩膀,耐心的讲解,“看在龙虎山的面子上,加上证据不足,皇帝绝不会对他怎么样的。但是同时,涉及反诗,皇上也不会贬斥告发的人,说他无理取闹,那样做的话,以后谁还敢上报可疑的言论。所以皇帝也不会释放谢中玉。”
“那他岂不是要一直关在诏狱里?”
这就是裴怀珹的目的了,谢中玉是宋映白的朋友,弄死他不现实,留他一条命关起来最好,关上个一两年,别说做情敌了,做什么敌人都凉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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