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急躁,吓到了你,你又怎么会答应下嫁于我呢?可是我真的很想在闭眼之前再见你一面···我这辈子已经过去了,你既然肯来看我,能不能进门来?”
敖凊就站在门口,虽然腿已经蠢蠢欲动,但她的理智还在叫嚣着不能去。
只要看一眼,她就一定会心软,就算是神也不能打破生老病死的法则,哪怕是圣君也从未强留过恋人的生命,她更是不能。
指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凝起来冰凌,尖锐地扎入手心,把冰凉的血液从体内放了出来,滴在门前有如泪痕,这时唯有自伤的疼痛能让她保持清醒。
过了许久,门内才传出一声无奈的笑:“凊儿,我真想娶你。若有下辈子,你愿意嫁给云昭吗?还是八抬大轿,十里红妆,明媒正娶,迎你过门。”
她将神识放开,蔓延到里面去,察觉到屋内人的气息渐渐微弱,仿佛还在等她一个答复。
等那气息极弱的时候,她终于踏进了那扇门,走到了已经黯然合眼的男人榻前,将他的手握在了掌心。
夏云昭早已不再年轻,疾病掏空了他的血气,整个人苍白瘦弱,但仍旧十分英俊,甚至因为那份羸弱让人感到无尽的怜爱疼惜,他刚刚离去,手还是温热的,仍旧能烫热她的血液,就像当年一样。
“如果你有下辈子,我就等你来娶我,我是个姑娘家,绝对不会去找你的,太没面子了。夏云昭,你要是敢用这个骗我,我就真的再也不见你了。”
夏云昭的葬礼,敖凊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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